而庶吉士還要經過學習深造,之後才是授官,不過有句話叫「非翰林不入內閣」,所以這些人的前途完全不用擔心。

沒能考中庶吉士的就可以選擇授官,二甲一列一般是京官,三甲一般都是外放到地方從官居七品的知縣開始。

。 酒足飯飽。

趙信真的很喜歡跟他的這些室友,大學同學們在一起時的氛圍,不會有任何拘束,可以不加任何掩飾的將自己真實的一面展現出來。

互相開著玩笑,打打鬧鬧。

「嗝……」

郎高原拍了下肚子打了個飽嗝,看著桌上的菜。

「娘的,浪費了。」

「打包啊。」趙信取了個牙籤剔牙,「這菜都挺貴的,弄回去熱一熱還可以吃,你要是不要我帶回去。」

「休想!」

頓時,郎高原瞪了下眼睛。

「這頓飯花了我兩千多,你還想打包,想的挺美。」

「瞧瞧你那摳門樣。」

趙信打趣一聲,正好虛擬屏幕上出現一個通話提示,考慮到郎高原他們都在,趙信伸手佯裝著按了一下藍牙耳機。

「喂?!」

「好,我現在就過去。」

簡單幾句話將電話中斷,趙信就朝著郎高原挑眉道。

「三哥,我先撤了,有事兒。」

「這就走了?」郎高原有些不舍,旋即又心頭一沉,「不會是上面找你了吧,你的事兒是不是被捅上去了。」

「沒,丁成禮找我,好像是說交流組踢館的事情。」

「那就好,你快去忙吧,有時間咱再約。」

「得嘞。」

趙信帶著小靈兒從餐廳離開,郎高原突然注意到鑽戒盒子他沒有拿走。

「老三,鑽戒。」

「那是你和嫂子的鑽戒。」趙信笑著揮手,郎高原默默的看了許久后將鑽戒盒子拿到手中,打開后赫然是那枚三克拉的鑽戒放在盒子當中,而後他就將盒子蓋住,輕嘆了口氣,「老五,混的越來越好了。」

「跟著樣的人做朋友很有壓力吧。」

凱特琳低語道,「趙信又有趙氏集團,還有武者工會,又是城邦管理局的局長,不管在商、在政,亦或是在野,都有著很高的地位。洛城內地位很高,分量很重。」

「是啊。」

郎高原咧嘴一笑道。

「小琳,說句你可能不信的。其實早在我們幾個室友進宿舍的的第一天,我們宿舍其他幾個就都覺得趙信非池中之魚,早晚要一躍化龍的。當時,我們幾個就拿定主意,好好跟著老五混。」

「可惜,他成長的太快了。」凱特琳道。

「嗯。」

郎高原不置可否的點頭。

其實,能夠有個這樣的室友,最重要的是這個室友還拿他們當兄弟,正應了那句苟富貴,勿相忘。哪怕趙信如今都已經混到那種層次,他在看到宿舍幾個兄弟的時候,依舊沒有任何架子,一切都如往常一般。

講道理,郎高原他們都很感動。

可確確實實也如凱特琳說的,他們的壓力也特別大。

趙信,成長太快。

試想,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,趙信就從曾經的一窮二白,搖身一變成了商業大亨、特殊部門高層管理,實力更是武宗之境。

他們其他幾個室友,郎高原現才是個武師。

「小琳……」

「嗯?」

「你上回說的那個地方現在我還能去么?」郎高原神情肅穆,凱特琳聽后眼中隱晦的流露出一絲喜色,道,「你想去?」

「嗯。」

郎高原用力點頭。

「我不能給趙信拖後腿,被趙信喊了這麼多年三哥,我總得拿出當哥哥的樣子來。今天的事兒我算是看明白了,人活在世,要麼有錢、要麼有權、要麼有實力。我可不想什麼事兒都讓老五老給我擦屁股。」

「當然可以。」凱特琳點頭道,「你如果想去我可以幫你聯繫。」

「好!」

郎高原凝眸道。

「就讓我們在山頂見!」

一股無法名狀的豪氣從郎高原的眼中釋放,就是很快他就咧了咧嘴看著桌上的菜,朝著服務員揮手。

「服務員,打包!」

與此同時,趙信和小靈兒坐在專車上,剛才他和郎高原在吃飯時喝了不少酒,總不能再開車去江南武校。

途中,趙信給王晴打了個電話,讓她再準備一枚鑽戒到時候去取。

從電話中能夠感覺到王晴的語氣有些畏懼。

估計也是被趙信那一槍給嚇到了。

趙信當然不會跟王晴解釋那些,掛斷電話告訴靈兒鑽戒重新訂好,等忙好了再去取后他就撥通了澹臺浦的電話。

「喂?」

深沉的聲音從澹臺浦那面傳來。

「什麼情況,聲音這麼深沉?」趙信笑了一聲,「你們那裡的工作如何,還算順利么?」

「呃……」

洛城街區。

澹臺浦握著手機,看了一眼眼前的情況。

「小崽子,藏的還挺深,給小爺出來吧你!」哪吒手握紅纓槍,咚的一聲扎在地底,一個大窟窿就出現在他的眼前。

就這種窟窿,他的周圍已經有十幾個了。

「應該……還算順利吧。」澹臺浦乾笑著,倒是也沒太細說這裡的狀況,「你這突然來電話是要幹嘛,說吧,又有什麼事兒?」

澹臺浦太了解趙信。

他們倆私下根本就不聯繫,只要聯繫那絕對是有事兒要說。

「你沒收到消息?」

「什麼消息。」

「我一個半小時之前在商場里持槍蹦了個人。」趙信輕聲開口,幾乎就聽到這句話的瞬間,澹臺浦整個人都怔住驚呼,「你說什麼?」

「幹嘛這麼驚訝啊?」

「趙信,你……你……」澹臺浦硬生生的憋的半分鐘不知道說什麼,「你沒事兒吧,你在商場行兇?周圍有很多百姓么,你殺的人是歹徒么?」

「人很多,不是歹徒。」

「那你幹嘛殺他?」

网嗨妹妹 「沒死。」趙信輕聲道,「那一槍沒打中,不過我估計會造成不好的影響,我還以為你接到消息了,你怎麼收消息這麼慢?」

澹臺浦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通話計劃。

並沒有未接電話。

「我的人還能一直盯著你么?」澹臺浦沒好氣的嚷了一聲,「你到底是怎麼想的,你是想藉此被免職么,趙信,你就算不喜歡這份工作你也不能這麼干吧,這不是在抹黑咱們特殊部門么?」

「別嚷嚷了,你聽我說完。」

「說!」

澹臺浦現在心情糟糕的很,公職人員當眾開槍,這是多麼惡劣的影響。他現在已經開始琢磨著怎樣為趙信料理後事,將輿論壓到最小。

「洛城,除了冥府之門,你們不是還一直很忌憚藏在暗中的救世主么?」

「是。」

「你們不是一直想找個契機將他們引出來么?」

「沒錯。」

救世主一直以來都是特殊部門的眼中釘肉中刺,洛城上半年救世主曾上演過一次凶獸襲城,那一幕至今還歷歷在目。

冥府之門破開封印迫在眉睫。

如果在那時候,救世主也突然發難,洛城的處境會變得更糟。故而,特殊部門就一直想將救世主先引出來處理掉,再去專心應對冥府之門。

「現在,機會來了。」趙信輕笑道。

「哈?」

握著手機的澹臺浦蹙眉,趙信靠著座椅低語。

「我說,引他們出來的機會來了!」 魏嵐把數學課本翻了幾遍加深記憶,等中午右蘭從大隊打完豬草回來,魏嵐合上課本,從騰箱里挑了點東西裝進布袋,帶著右蘭去了顧陽家。

白天里顧陽家的房屋院落顯得更加破敗,屋裡屋外更是兩個世界。

外面驕陽遍布大地每一個角落,屋內卻採光極差,黑漆漆的,大白天竟有一種陰森回憶之感。

「嫂嫂。」右蘭先一步推開房門鑽了進去。

芳夏看見右蘭很高興,看見後面跟著進來的魏嵐臉上笑容更大了幾分。

芳夏拍著床邊示意兩人坐下,右蘭順勢乖巧坐在上面。

魏嵐將東西放在堂屋桌上,進房間后推開布滿灰塵殘破的窗柩。

窗柩上沒有糊窗紙,但在推開的瞬間,房間內徒然亮了不少,或許心裡作用,魏嵐甚至覺得吹進來的風也更清涼了。

房間里光纖不好,暗沉沉的帶著憋悶,更別說待久了會影響視力。

她將腮邊髮絲扶到耳後,笑著走進床邊,「總窩在房間里多悶,我扶你到院子里晒晒太陽吧?」

芳夏笑了笑,輕輕點頭。

她小腿腫得厲害,完全走不了路,魏嵐就先把搖椅搬到院里,把房間到院里路上可能會絆倒的障礙全部挪走,這才進來和右蘭一起,合力攙扶芳夏出了房間。

直到坐到搖椅上好一會兒,芳夏流著生理眼淚半天睜不開眼。

顧大婆聽著動靜開口問話,魏嵐還沒見過老人,怕老人誤會,便沒進去,而是擺手讓右蘭進去陪老人家說說話。

她搬了小馬扎坐在芳夏旁邊,「最近感覺怎麼樣?」

芳夏知道她看不懂手語,就拉過她的手,輕輕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:

——孩子很乖,偶爾會動。

——我能感覺得,兩個。

——名字。

寫到後面,芳夏明顯心情激動,乃至後面提到名字的時候,筆跡潦草起來,魏嵐讓她又寫了一遍,才辨別出來。

「我看你肚子這麼大,也不像一個。」魏嵐笑道:「放心好了,名字我想了好幾個,正想說給你聽。」

「男孩叫紹,女孩就叫晗。」

芳夏點點頭,頃刻間,又在魏嵐手心寫下幾個字:

——如果都是男孩,或者,都是女孩,怎麼辦?

魏嵐倒是考慮過這個問題,但她覺得,或許芳夏會有自己的主意也說不定。

魏嵐道:「你有什麼想法嗎?」

芳夏神情恍惚一下,在魏嵐手心寫了兩個字:浪,霞。

浪?霞?

「為什麼是這兩個字?」魏嵐疑惑不解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