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站住!布萊克!」艾達大聲喊道。

男子轉身時艾達已經看清了他的面容,認出了他是誰。通緝令上那魔性的嘶吼和笑容,艾達看到的第一眼就記住了。

鋒利的、泛著寒光的刀刃筆直地沖向艾達,艾達揮動魔杖改變了尖刀的飛行路線,讓它反向飛了回去。可是一切都太晚了,布萊克已經鑽出去了,畫像重新閉合,鋒利的刀刃打在畫像背後的牆上,被堅硬的牆壁彈開。

顧不了那麼多了,艾達發動閃爍直接穿過了畫像,沒有等待畫像慢悠悠地再次打開。

但艾達還是晚了一步,畫像前的空地上一個人影都沒有,只有卡多根爵士發出的疑問:「你……你是怎麼一下子冒出來的?」

lark百灵鸟 「閉嘴!」艾達氣急敗壞地怒斥道,「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!你和你的故事一樣無可救藥!」

好在艾達剛剛擊傷了布萊克,讓地面上留下了布萊克的血跡。

沿著血跡艾達一路追出了城堡,月亮將整座操場照得很亮,地面上的血跡也很好辨認。可艾達卻發現地面上血跡間隔越來越大,似乎布萊克在逃跑的過程中簡單處理了下自己的傷勢。

順著間隔越來越大的血跡,艾達一路尋找,這血跡沒有如她預想一樣通向打人柳,通向暮光小屋,而是一路通向禁林邊緣。

深夜的禁林漆黑一片,彷彿有著能吞噬一切的力量,樹木的枝杈看起來像是張牙舞爪的妖魔一般。艾達將紫衫木魔杖舉到胸前小心翼翼地防備,仔細分辨著傳進耳朵里的聲音,隨時準備出手。

以前有雙胞胎在身邊陪著的時候,艾達從來沒覺得夜晚的禁林居然這麼嚇人,此刻獨身一人闖入禁林,她不得不更加謹慎。

艾達一邊調整著因為狂奔而變得急促的呼吸,一邊摸索著前進,可是她卻沒有任何發現。

血跡在禁林邊緣就已經看不清了,此刻深入禁林,地面上是否還有血跡都無法分辨了,艾達不得不停了下來,重新思考對策。

突然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了過來,轉身一道咒語直接打出!

耀眼的白光閃過,卻沒有人應聲倒地,禁林里響起了說話聲,這聲音艾達再熟悉不過了,那是校長鄧布利多的聲音。

「每次見到你的這條咒語,我都在驚嘆你的天賦。」鄧布利多舉著魔杖緩緩走了過來,杖尖的微光照亮了他腳下的路,「但是你今晚的行為太莽撞了,那是阿茲卡班的逃犯,窮凶極惡。」

看到是鄧布利多,艾達鬆了一口氣,她不滿地抱怨道:「人嚇人,嚇死人。校長大人知不知道剛剛我有多害怕!」

「哦,天不怕,地不怕的艾達原來也會感到害怕嗎?」鄧布利多好奇地問道,「我還以為你除了病房什麼都不怕呢!」

人們對黑暗感到畏懼的原因是因為未知,因為你不知道黑暗之中藏了什麼樣的恐怖。

艾達並不畏懼禁林的黑暗,但黑暗中隱藏起來的危險讓她一直繃緊精神,有任何風吹草動她的大腦都要第一時間完成分析和處理,這是一件很累人心神的事。

「差一點,就差一點我就抓住布萊克了,我都打傷他了!」艾達對自己的表現很不滿,如果自己再果決一點,下手再重一點,說不定就能逮到他了。

「你已經做得很好了,比傲羅做得還要好。」鄧布利多心不在焉地安慰了一句,可這安慰在艾達聽來怎麼聽都像罵人。

「回去吧,格蘭傑小姐很擔心你,你當時追出去的樣子可是把她嚇壞了。」鄧布利多繼續說道,「如果布萊克真的逃入了禁林,我們想要在今天抓住他就很難了。」

這一點艾達也承認,禁林實在是太大了,鄧布利多或者海格也說不清裡面都有些什麼。

對禁林進行地毯式搜索也並不現實,禁林里的生物可不會管布萊克是不是逃犯,他們會將搜索當作是對禁林的入侵。

鄧布利多和艾達離開了禁林,布萊克又一次闖入霍格沃茨,又一次成功逃脫了追捕。

放鬆了心神的艾達終於感到冷了,她和赫敏聊天時只在晨衣外面罩了件斗篷,這會兒斗篷早就被夜晚的寒風打透了。

艾達抬起頭看向鄧布利多,校長大人也看穿了她的心思,說道:「你不會想讓一百多歲的老人把衣服讓給你吧?而且,你不是女巫嗎?」

不給就不給,說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!小氣!

艾達一邊在心裡吐槽鄧布利多小氣,一邊給自己施加了一道防寒咒。魔法的確能抗寒取暖,但艾達還是更喜歡穿上厚實一些的衣服,心理上會覺得更暖和。

好在艾達在禁林邊緣遇到了海格,混血巨人把自己的鼴鼠皮大衣披在了艾達身上。

被海格裹得嚴嚴實實的艾達,雖然身形笨重了許多,但眼睛依舊靈動。她斜眼看向鄧布利多,翠綠色的眼眸似乎會說話一樣,可是她無聲的譴責再次被鄧布利多無視了。

向城堡走去的隊伍由兩人擴大到了三人,在格蘭芬多塔樓,在卡多根爵士的畫像前,三人看到了憤怒的麥格教授,她被卡多根爵士惹惱了。

「卡多根爵士,你剛才有沒有放一個男人進入格蘭芬多塔樓?」

「當然有啊,尊貴的女士!」卡多根爵士大聲說。

公共休息室內外一片驚愕的沉默,鄧布利多也陷入了沉默,低垂的眼瞼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。

「你……你這麼做了?」麥格教授說,「可是……可是口令呢?」

「他有口令!」卡多根爵士驕傲地說,「有一星期的口令呢,我的女士!照著一張小紙條念的!」

公共休息室內外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了納威·隆巴頓,紙條上寫著口令,這種事只有記性不好的納威才幹得出來。

麥格教授快要氣瘋了,先是卡多根放行布萊克,讓布萊克差點謀殺了一名學生,進入休息室的口令還是學生無意間「透露」給布萊克的。

這簡直是麥格教授帶過的最差的一屆格蘭芬多了。

「是誰?」麥格教授有氣無力地問道,她覺得自己等會應該找龐弗雷夫人給自己看看。

納威·隆巴頓慢慢地舉起了他的手,他從腦袋到穿著絨毛拖鞋的腳趾都在發抖。

7017k 總之學了《系統能力分析與處理》這門課後,全班同學之間變得不信任了,甚至連自己剛認識沒兩天的朋友都開始疑神疑鬼起來。

有兩個學生還在課堂上當着大家的面爭吵了起來,因為有一個人懷疑自己的同伴是打算靠他來完成任務,所以這兩天才一直跟着他一起走。

「我就說你這兩天為何對我這麼好,你肯定是覺醒了【甜言蜜語】系統吧?」一個長得白凈的男生喝道。

「你胡說八道什麼?那你每天都用那麼好的護膚品,我是否可以認為你是覺醒了【人妖系統】?」

被指責的男生也顯得惱羞成怒。

但實際上只有項北飛同時看得見這兩人的系統,他們一個是【智多星系統】,另一個是【鍵盤俠系統】,兩個人只是舍友,剛認識沒幾天,壓根不存在把對方當作完成系統任務的目標這回事。

「有警覺性是好的,但不是簡單地靠三言兩語來確認的,你們還沒有完全掌握這門課的精髓,不要急着下定論。」

林正初勸住了兩個反目成仇的學生,然後繼續說道:

「你們要明白一點,在天才學校,有各種各樣強大的系統,有專門讓人哭的,有專門讓人笑的,可能和你說個話,人家就是在做任務,甚至對方朝你眨個眼睛、揮個手都可能把你當作任務目標,所以跟別人打交道的時候,一定要學會明辨是非才行。」

系統都是保密的,誰也無法知道誰的系統,高中的課程強調的是,一定不能將自己的系統告訴他人。

但是大學這門課卻是在教大家如何去猜測別人的系統。

項北飛覺得林正初老師的話是對的,就好比前天來找他的學長杜飛航,他對項北飛如此熱情,在外人看來就是一位專門照顧新生的學長,樂於助人,敬畏強者,但實際上他只是為了掠奪項北飛的實力罷了。

又比如侯成武,柳千柔這種覺醒者,系統都是掠奪型的,若是不能學會明辨是非,被這些人親近觸碰一下,自己就要倒大霉!

也就項北飛這種系統世界的異類,他能夠專門對付各種心懷不軌的傢伙。

「我怎麼覺得《系統能力分析與處理》更像是一門離間課呢?專門教別人如何懷疑朋友,項北飛你覺得呢?」

在下課的時候,李子牧嘀咕著評價著這門課。

他有【文筆通心】的能力,懂得靠文字來判別一個人,在他看來課堂上吵架的兩人成為朋友實際上並沒有其他目的。

「也不能這麼說,我覺得這門課還不錯,挺實用的。」項北飛淡定地回道。

李子牧微微點頭:「也是,確實是一門實用的課程。」

很多人都不太喜歡這門課,上了這門課,熟悉的人好像就不能信任了。

但大部分人都在認真對待這門課,眼巴巴地看自己能否學到一些皮毛。因為如果掌握這門課的精髓,就能夠根據一個人的行為習慣來判斷這個人的系統類型,從而考慮這個人是否有什麼不軌的意圖。

雖然從小大家就被教育自己覺醒的系統要保密,但上了大學,就必須要學會去猜測別人的系統類型,大學需要教這些精英學生如何更好地在系統世界裏生存。

尤其是武道學院的學生,平時總喜歡揮拳頭,不用腦子思考問題,若是不懂得分析別人的系統類型,最容易被人當做完成系統任務的傀儡。

簡單來說,這就像是一門【系統學】方面的「心理課」,從各種微表情,肢體語言,形貌動作來判斷一個人的系統類型是什麼。

當然,除非是像上次尉遲申派來保護項北飛的銳和郭涵那種學生,又或者是陸知薇這種覺醒者,他們一出手,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了這些學生的系統類型是什麼,都不用去猜了。

這門課針對的,是去判斷類似龍國承和孟月開這些系統表現得不夠明顯的覺醒者,去認清楚這些人的系統,保證自己不吃虧。

真正能夠掌握這門課精髓的人太少了,恐怕全世界都沒有幾個人真能說自己有那個能力,哪怕是覺醒了【S級洞若觀火】的林正初老師也不行。

或許只有項北飛一人。

項北飛實際上是沒必要上這門課的,因為他能夠看見所有人的系統,對方接近他是為了什麼目的,系統有什麼任務,都會被他察覺得一清二楚。

但可惜的是,這門是必修課,即便對他沒用,他也必須來上。

第一節下課的時候,林正初就留下了作業,給了一個視頻,視頻里有一個鬼鬼祟祟的男子,正在向一個老人交談,手裏還提着保健品。

林正初老師要求大家根據新學的內容,來辨析視頻里關於該罪犯的系統類型是什麼,然後寫一篇八百字的分析論文,下周交。

項北飛看着視頻里的那個罪犯,一臉哭笑不得。

因為視頻里的那個人,系統是什麼他直接就看到了。

那是個覺醒了【R級花言巧語系統】的罪犯,正在騙一個腦子犯糊塗的老人花掉所有積蓄去買無用的保健品,買各種亂七八糟的藥物。

而那N級老人明顯無法抗衡這個R級推銷員,把畢生積蓄都拿出來,買了一大堆壓根用不上的東西。

項北飛忽然間想到,在父母出事後,爺爺帶他搬到城中村裏確實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。

他們原先是住在和孔修文的那個小區,但項清德還是決定搬走,就是擔心遇到視頻中那種情況。一老一少,要是被不良的推銷員盯上,靠着系統騙走了聯盟所有的撫恤金,到時候就更慘了。

項北飛不禁為爺爺的明智點了贊。

「算了,我就寫視頻里的那個男子覺醒了【推銷系統】吧。」

項北飛沒必要在《系統分析與處理》這門課得太高的分數。

——

第三門必修課是《九州聯盟防禦概論》,聽這門課的名字就很枯燥,聯盟防禦,肯定是講述九州聯盟的邊境是如何抵禦域外荒境的荒獸。

不過這門課是一個SR級別的老師教導的,名為郭正宏,他覺醒的系統名為【反擊系統】,這個系統具體能力是什麼,項北飛還不清楚,因為郭正宏的修為很顯然,至少是煉神期級別,甚至可能更高。

但看【反擊系統】的名字大概就很能說明問題,估計是某種用來反擊的強大系統。

在上課前,項北飛就聽駱老講起,郭正宏郭教授除了在梁州大學擔任九州聯盟防禦課的教授外,還擔任梁州防禦前線的指揮長官!

也就是說,他是一位前線的守衛者。

郭教授對於這門課要求非常嚴格,說話聲音洪亮而威嚴,面色嚴肅而沉穩,無形之中散發着一股強大的氣息,就好像有一頭猛獸蟄伏在他心中。

他一開口,所有學生就意識到這個老師不好糊弄。

「你們都是精英大學的學生,九州聯盟給你們各種惠學政策,高考各種加分幫你們進精英大學,費盡心思來培養你們,不是讓你們來玩的!你們身上肩負着守衛聯盟安全的重擔!所以這門課都給我打起精神來,武道者就必須學會如何抵禦荒獸,如何在危險的時候,保護那些平民,保護整個九州的所有領土!」

郭正宏看上去五十來歲,花白的頭髮有些糟亂,面色古板,不苟言笑,看上去是個嚴謹正直的人,一上課直接切入正題,把這門課的重要性給講清楚。

「九所精英大學都是分佈在九州聯盟最外圍的九個重點區域,也就是靠近域外荒境邊界,我們梁州大學更是如此。當獸潮來臨的時候,你們身為精英大學的學生都需要衝在最前線去抗擊荒獸!

所以無論你們覺醒的系統是什麼,無論你們是什麼等級的天才覺醒者,在我眼裏都沒區別!

在我的課上,都給我認真聽課!好好學習九州防禦的各種基本措施,無論是外圍的陣法,還是科技防禦護盾,各種對荒獸的防禦工具,都需要好好學習掌握!我最討厭投機取巧的學生,沒有掌握好這門課,就別想着畢業!」

他剛上課,就給所有學生一個下馬威!

沒有人敢說話,面對一個SR級別的教授,班級里哪怕是同樣SR覺醒者的龍國承他們,也被震住。

沒有修為之前,SR新生壓根不算什麼,連開脈期的S級老師都能震懾他們。

「尤其是那些天賦出色的人,我不管你們覺醒的系統天賦是什麼,我只管你們會不會抵禦荒獸,擊殺荒獸。在我的班上,所有學生都是一視同仁。」

郭正宏,屬於教授級別,身為梁州聯盟指揮隊長,很有責任感,對學生要求相當高。他掃視了一眼全班,目光在那三位SR學生身上掃過,警告着他們,尤其是龍國承。

龍國承被盯得很不自在,因為他剛才在上課後,還在和班上其他幾位女同學高傲地交談著,收集著矚目值。郭正宏進來的時候,沒有去說他,只是用一雙冷然的眼睛盯着他,一個眼神就把龍國承給盯慫了。

在這位鐵腕教授面前,龍國承也只能乖乖收起他高傲的SR姿態。論系統天賦,這位教授也是SR,不弱於與你;論修為,人家甩了你十萬八千里。龍國承在這位教授面前,實在沒什麼好驕傲的。

「我們需要學習獸潮發動攻擊的方式,然後調整各種系統防禦能力來對抗獸潮。如果獸潮降臨,你們就需要被調配到各個崗位上去,用你們的能力擊殺荒獸!」

郭教授掃視着整個班級,班級里鴉雀無聲,也許是因為郭教授有着強大的SR級別的威壓,又或者是他天生自帶的一股銳氣,所有人都不敢走神。

「九州聯盟防禦課,不只是理論課,還是一門實踐課!我不僅僅是教你們防禦的知識,更是教你們如何與荒獸作戰,等你們初步掌握幾節理論課後,我們會去上模擬課,在模擬訓練室里認識各種獸潮發動襲擊的情況,學會如何應對,如何保護自己和同伴,保護整個九州平民!」

郭教授掃視着教室,頓了頓,繼續說道:「所以這門課我需要一個課代表,這人需要極高的天賦,有很強的判斷能力,對於荒獸有着一套完善的認知,在每次的防禦實踐課程來配合我來教學!」

選課代表!

這件事就讓許多學生振奮了起來。

能夠成為一門課的課代表,尤其還是SR級別的教授的課代表,這可是一項殊榮!誰不願意多和一個SR的教授交談呢?

只不過課代表的事情,很多人即便有心思,也沒有那個能力,因為班上已經有人在推薦了。

「老師,我推薦龍國承同學!龍國承是SR級覺醒者,實力高超,長得又帥,很有領袖風範,足夠擔當這個重任!」一個女生在後面一臉花痴地看着龍國承。

「對對,我也推薦龍國承!SR級的覺醒者,現在應該都是御氣中期的實力了,未來不可限量。他氣質這麼佳,足夠挑起九州防禦的擔子,擊殺荒獸絕對不是問題。」又有一個女生興奮地附和道。

「我也贊成龍國承!有他這麼帥氣的人教我們,我們肯定會學得很認真。」

班上很多人似乎都贊同龍國承擔任這個課代表,大部分都是女生,看向龍國承的表情都很愛慕,龍國承已經是被公認為新生里的男神。

龍國承微微抬起了胸膛,被這麼多人追捧著,讓他很受用。要真正選舉的話,他絕對能夠以大優勢的票數力壓他人。這幾天他的自信心一直被打擊,眼下正是重拾自信的時刻!

然而郭教授卻冷然哼了一聲,朝着那些女生嚴厲地喝道:

「胡鬧!你們以為這是選秀嗎?上戰場是靠顏值的?抗擊獸潮是靠那一套無理取鬧的飯圈文化?長得帥就能挑起九州防禦的擔子?這都什麼歪理!

你們都是武道學生,要有聯盟守衛的責任感,都給我把那一套亂七八糟的飯圈文化給我丟掉!荒獸會因為你長得帥就不殺你?它們和人的審美觀是一樣的嗎?你在眾人眼裏長得帥,在荒獸眼裏就是個醜八怪!我這門課需要的不是各種小鮮肉,而是能保家衛國擊殺荒獸的鐵血漢子!」